南境的局势恶化,是个意料之外的危局。并非第二王朝忽视了南境的塞西尔家族——事实上,自从一百年前的雾月内乱之后,有着继承权隐患的新王室就始终没有放松对南境的警惕,在四大护国公爵中,塞西尔是唯一一个因雾月内乱而衰退的家族,在它衰退之初,其残存的势力仍然足以动摇整个王国的根基...
安苏王都圣苏尼尔城,白银堡。军事大厅内,数名王都贵族和骑士领主坐在用沉重橡木包金边制成的宽阔长桌旁,安苏目前的两位摄政公爵和名义上的储君威尔士亲王则坐在长桌上首——一场高级别的军事会议正在召开。魔晶石灯的光辉照亮了这间气氛略显沉闷的大厅,悬挂在大厅北墙上的金属盾牌反射着...
其实说实话,高文偶尔也会反思一下自己招揽人手、建设领地的方式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聚集在自己身边的人(球/鱼/灯泡等)都是如此的特征鲜明,这些特征鲜明的家伙在能力上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们那鲜明的特征却时不时会让好好的一件事变得尴尬起来——尼古拉斯?蛋总毫无疑问是这...
技术的发展往往会呈现出树杈形态,当一个关键的技术难关被攻破之后,在这个技术难关背后的诸多产物就会顺理成章地一个接一个发展出来,在高文看来,瑞贝卡和尼古拉斯蛋制造出来的这个“奥术转印筒”就是这样一个关键技术难关——它看上去只是个印刷机的核心部件,但它背后所解决的,却是将传...
这个被称作“奥术转印筒”的东西跟高文想象中的印刷机滚筒很不一样。事实上除了轮廓有点相似之外,它的整个工作原理以及使用方法都从未出现在他的想象中。这又是一件扎根于这个世界的“魔力技术路线”才诞生出来的产物。他静静地看着眼前那银白色合金筒表面浮现出来的蓝色纹路,意识到这些纹...
塞西尔城领主府邸,一个直径一米三、表面描绘着令人愉快的滑稽笑脸的银白色金属球用不大不小的力度撞击着领主府的大门,而在这个金属球身后,还漂浮着一个长不到一米的金属箱。在两次撞击之后,大门从里面打开了,身穿侍女裙的贝蒂出现在门口,这位小女仆眨巴着眼睛看着门外的铁球星人,脸上...
“光荣的塞西尔公民们,下午好,我是你们的领主。”来自塞西尔公爵的声音威严而低沉地在广场上响起,整座广场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惊愕而又迷茫地注视着广场中央的那个巨大全息影像,就好像在注视着什么从天而降的奇迹一般。甚至就连站在广场中央、守在通讯器旁边的士...
对于霍斯曼地区的民众而言,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所经历的事情甚至比他们过去祖辈数代人经历的事情加起来还要复杂得多。统治这片土地的霍斯曼家族突然间土崩瓦解,城堡的主人换成了来自塞西尔的“政务官员”,简明又严密的政务厅法令取代了旧时候的领主法律,又有人口迁移、土地分配的大事随之而...
会议一直持续到日落,当灯火燃起的时候,关于磐石要塞的接收、管制、整修等各项工作才终于被大致安排妥当,而在所有安排中,最重要的便是接下来应该由谁来镇守这座至关重要的北方门户。高文没有选择菲利普和拜伦这两位“老将”。两位骑士的忠诚和能力当然毋庸置疑,然而他们并不适合镇守磐石...
战斗结束了。磐石要塞的南部城墙在失去护盾保护之后完全无力对抗重型魔晶炮弹的轰击,事实证明,在对抗城墙这样的实体刚性目标时,魔晶炮弹发挥出了比校准者光束更高的毁伤效率——马里兰爵士曾认为在护盾熄灭之后磐石要塞仍然有几十分钟的抵挡时间,但最终事实证明他错误估计了炮弹和能量光...
看着提尔脸上那难得一见的积极神色,高文就知道自己终究是把这条鱼钓起来了——不过他还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钓鱼成功的,因为按照他最初的计划,他还要拉着提尔在外面多转悠一阵子,用各种各样人类世界的事物来一点点引起这条鱼的兴趣,却没想到这家伙直接被虹光炮勾起了兴趣。但是也没...
烈焰熊熊燃烧,浓烟滚滚升腾。这场大火确实烧的不错。罗佩妮?葛兰静静地站在磐石要塞的北部大门前,一道微风护盾环绕在她身旁,隔绝着空气中呛人的烟尘,数十名钢铁游骑兵战士则站在她身后,每个人都戴上了全覆盖的魔导头盔,这些战士头盔上的护目镜微微发出红光,这说明他们正在警戒四周的...
这是一场战争。马里兰爵士当然知道这是一场战争,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一场战争,但他此时还无法理解高文说这句话的意思——战争有什么特殊的么?贵族们做出宣称,依照礼仪递交信函、公文和战书,召集骑士和征召兵,约定时间和地点,布阵,冲锋,搏斗,抓捕俘虏,交换利益——在必要的时候,...
当自己胯下的战马和身旁护卫的骑士们渐渐开始加速之后,马里兰爵士仿佛终于找到了他所熟悉的“战场”的感觉。逐渐变得整齐而密集的马蹄声,狂风吹在面甲上的风声,声音越来越大,骑士们则在这些声音中沉默着,沉默着发起冲锋,属于超凡骑士的护身灵气开始向四周蔓延,并逐渐结合成一个整体,...
磐石要塞城内,用于控制魔力焦点的法师塔内,激烈但短暂的战斗已经结束。曾经充盈着魔法光辉,华丽明亮的奥术大厅一片狼藉,魔法能量的爆发以及袭击者制造的爆炸在各处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损伤,墙壁遍布弹坑,地面被爆炸撕裂,用于固定符文石的钢铁支架也被高温熔融,变成瘫软在地上的一堆扭...
当那些南方骑士和贵族兵们在城墙上肆意发泄他们积累了一个月的紧张恐惧情绪时,马里兰爵士却没有跟那些南方人一样头脑发热地失去思考能力——尽管他在头一日的宴会上用非常乐观而自信的态度宣布磐石要塞的魔法屏障已经成功打破塞西尔人的“天火神话”,而且将这种自信传播到了要塞里的每一个...
夜幕深沉,从宴会厅又高又窄的水晶玻璃窗中洒出的朦胧灯光并不足以完全驱散露台上的黑暗,罗佩妮?葛兰静静地站在这个空空荡荡的露台上,低下头俯视着卡洛尔子爵摔下去的地方。在她身后,来自宴会厅的灯光朦朦胧胧地透过水晶玻璃窗照进夜空,显得模糊而微弱,就连从宴会厅里传出来的音乐声,...
自从最后一支出城袭扰的队伍在遭到重创之后狼狈逃回要塞,磐石要塞中的气氛便跌落到了谷底。披坚执锐威风凛凛的骑士们带着一批又一批战士去拦截那些塞西尔人,却只能一次次丢下自己人的尸体之后逃回城里,而塞西尔人的军队却仍然在一天天逼近要塞,他们两天前还在丘陵地附近,今天平原上便出...
在靠近磐石要塞之后,菲利普所带领的兵团受到了数次袭击——夜间偷袭和白天的阻扰都有,就如拜伦所感慨的那样:那帮贵族终于开始学习怎么打一场真正的仗了,然而他们学的终究是晚了一些。磐石要塞的指挥官们所能制定出来的袭击方案都是建立在旧式军队基础上的——他们将塞西尔战斗兵团假想为...
夜色笼罩的白水河上,两艘经过彻底改造,造型看起来无比怪异的大型船只正在以完全不符合其尺寸的速度和灵敏性航行在滚滚的波涛中。这是两艘依稀还有一点内河风帆战舰轮廓的大船,然而其原本木质的船壳外表有大约三分之一的范围都覆盖上了一层加固和导魔用的金属板,原本作为船只动力的帆也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