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蒋白棉和白晨回到车上,将吉普开到不远处较隐蔽的地方后,商见曜和龙悦红各自检查起武装带上的“冰苔”手枪、“联合202”手枪,以及身上挎着的“狂战士”突击步枪。确认好各个细节,他们交替着蹲下,重新绑了绑军靴的鞋带,务求没有一点纰漏。完成了相应的事情,他们端着突击步枪,不...
隐约回荡于水围镇内的朗读声中,龙悦红张了张嘴巴,却不知该说点什么,只觉那种感受异常复杂,难以用语言来描述。四人谁都没有说话,似乎在专注地倾听,直到吉普车驶出大门,奔向远方。“他们朗读的是什么?我没太听清楚。”蒋白棉看了眼后视镜,语气略显懊恼。“床前明月光。”商见曜重复了...
夜深,风凄,雨苦,整个水围镇就仿佛已经被黑暗吞噬,只有零星的灯光能穿透而出。先前的喧闹,嘈杂,以及各种味道混杂起来的气味,飞快消散一空,让商见曜感受到了与世界隔绝般的安静。木棚周围的雨幕里,几个镇卫队成员在能遮挡的地方巡逻,另外几个则披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深色雨衣和大型编织...
“好了。”田二河回过头来,调侃般对商见曜道,“现在你知道维持这么一个聚居点的秩序有多么困难了吧?”蒋白棉不想继续刺激商见曜,接过话头,转而问道:“镇长,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似乎没这么多小孩啊?他们在跟着大人劳作?”田二河侧着身体,指了指呈“品”字型的三栋楼:“他们在那边...
蒋白棉、商见曜等人没去催促田二河,就着炉火,安静端坐,仿佛正专心等待晚餐。过了十来秒,田二河视线焦点恢复,低笑着摇了摇头:“市里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失去了理智的‘无心者’,街上是这样,小区里是这样,商场内也是这样。“那些‘无心者’吃着尸体,嘴巴血淋淋的,和最凶猛的野兽...
商见曜和龙悦红扫了一圈,对水围镇居民印象最深的是两点:每个人穿的衣服都五花八门,仿佛来自不同的地方,且多有补丁;身上很脏,手脏,脸脏,头发脏,衣服脏。这两点之外,疲惫、瘦削、不高属于较为共通的东西。镇民们看了几眼外来者,见田二河也在那边,就不再关注和担心,各自回到家中,...
白晨一阵默然,左右各看了一眼,岔开了话题:“你们还在接纳外来的荒野流浪者吗?”田二河循着她的目光,望向了一顶破旧的帐篷。“没有了。”他未加掩饰地叹了口气,“田地快不够分了。”说到这里,他自嘲般笑了笑:“也就是我这种容易心软的家伙,才会见不得别人受苦,想着能帮就尽量帮一帮...
白晨立刻放慢了重型摩托的速度,抬头望向前方。百米开外,有一堵红棕色的墙,它极尽所能地向着两侧延伸,于白晨视线的尽头拐向后方,似乎要合围在一起。这堵墙的砖块大部分斑驳而陈旧,但也有少量看起来很新,像是最近一年内才烧制出来的。墙头、墙外皆拉着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只有一条道路可...
一具尸体被抛得很高很远,落到了前方沼泽中,溅起数不清的泥点。它镶嵌在黑沉而软烂的表面,一寸一寸地往下沉没。它的旁边还有两幕大同小异的场景,只是被淤泥掩埋的程度更深一点。商见曜和龙悦红凝望了几秒,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了吉普车位置。蒋白棉没问谁先来骑重型摩托,直接戴好了相应的...
蒋白棉把玩了下那枚徽章,将左手食指抵到了芯片某个位置。隐约间,似乎有细小到无法察觉的电流在闪烁。过了几秒,蒋白棉缩回手指,笑了笑道:“还是一名‘正式猎人’。”“正式猎人”是猎人公会内部的一种称呼,来源于他们对遗迹猎人的划分。这种划分至少表面上看与实力没有任何关系,依赖所...
因为军用外骨骼装置设计时就要考虑到穿戴者死亡后的回收问题,而商见曜和龙悦红在前面两个月的训练中也有熟悉这类物品,对此并不陌生,所以,商见曜只是摸索了几下,就找到了按钮,顺利关闭了集成系统和能源背包。完成这一步后,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了——挨个解开辅助关节...
壮年男子愤怒归愤怒,愿意冒险归愿意冒险,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思考能力,从未考虑过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两个同伴复仇。按照他的计划,跳到吉普车引擎盖上后,他会借助外骨骼装置强大的腿部力量,再次高高跳起,躲过前后敌人的搏命射击,然后,从空中发射榴弹,将躲在车头位置的两男一女直接炸死...
蒋白棉匍匐在黑沼铁蛇沉重的身体后面,时不时挪动一下位置,避免自己被对方彻底锁定。她没有想过一直这么维持下去,就像她无法确定对方有没有携带反坦克反装甲型的重武器一样,毕竟对人类来说不便于随身装备的东西,有了外骨骼装置的辅助,将变得足够“轻便”。泥土气息和血液味道混杂成的腥...
巨大的蟒蛇尸体静静躺在偏沼泽方向的稀疏林地里,而它刚才狂暴、恐怖的表现仿佛还残留在龙悦红、商见曜的眼前。蒋白棉见他们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微笑着又补了一句:“我在之前那次事故里,失去的不仅是部分听力,还有整条左臂。”“不。”龙悦红下意识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这就解决了?...
坐在黑色越野车前排,穿着陈旧棉袄的年轻男子扭过脑袋,急切开口道:“老大,现在就追上去吗?”那个气质凶悍,右眼眼角处有道陈旧疤痕的壮年男子笑着摇了摇头:“不要急,以他们的火力和表现出来的经验,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时间,而且,黑沼铁蛇的体型摆在那里,直线速度肯定没法和吉普车比。...
吉普车上,蒋白棉看着后视镜,呵呵笑道:“你们刚才有发现什么吗?”“那群荒野强盗挺冷静的,素质不低。”龙悦红回想着书本上学来的各种词语,希望找到最恰当的描述。商见曜将搁在车窗上的“狂战士”突击步枪收了回来:“除了头目和另外一个,剩下都有强烈的攻击欲望,随时会开枪的那种。”...
听到白晨的提醒,正半转身体和商见曜、龙悦红交流的蒋白棉将目光投向了前方。软烂道路的两侧是异常稀疏的树林,左边有些许沼泽特征,黑沉,泥泞,蚊虫众多,右边杂草丛生,开阔处停着一辆满是泥点的黑色汽车。以蒋白棉的见识,自然不难认出这是辆越野车,而且明显做过多次或主动或被动的改装...
蒋白棉、龙悦红、白晨愣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原来你所谓的参与是要不要和那些野兽一起“合唱”……龙悦红找回思绪后,本想这么说一句,可他又觉得这种氛围下,谁搭理了商见曜,谁就输了。隔了几秒,蒋白棉笑出了声音:“白晨,你忘记戒备四周了!“商见曜,荒野强盗就算来几十个,都...
龙悦红吓了一跳,本能抓住旁边的“狂战士”突击步枪,蹦了起来。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扔掉另外一只手拿着的饭盒时,蒋白棉不慌不忙地环顾了一圈:“没什么动静啊……”她随即对龙悦红笑了笑:“不要紧张,这不还没真正靠近吗?“坐下,坐下,等罐头热开就能吃了。”说话间,她拍了拍放在身边的...
蒋白棉闻言转身,望了过去。与此同时,她飞快拔出了用9毫米子弹的“冰苔”枪。蒋白棉仔细观察了一阵,开口问道:“你有看见那人影是什么样子吗?”商见曜一边戒备,一边回答道:“衣服很破烂,但穿得很厚,就跟土拨鼠一样。”蒋白棉并不紧张,诧异脱口:“你知道什么是土拨鼠吗?”如果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