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我,您的破壁人多年工作的结果,我并不想征询您的意见和评价,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真的。”在破壁人讲述的过程中,雷迪亚兹一直默默听着,他手上的雪茄已经抽了大半。现在他不停地转动着雪茄,似乎在欣赏烟头透出的火光。破壁人在沙发上紧靠着雷迪亚兹坐下,像一位教师评价学生...
“可…他们怎么想呢?”东方延绪轻声问,在两位副舰长的感觉中,这声音虽然细小,却像蚊鸣般在白色的空间里萦绕不绝。是啊,我们不想成为魔鬼,可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那我们还是魔鬼,否则怎么能无端地把别人想成魔鬼?那好,我们就不把他们想成魔鬼。“问题没有解决。”东方延绪轻轻摇...
在会议开始时,章北海说:“我认为这个议程早了些,我们必须首先确定星舰地球的社会形态,才能决定需要什么样的领导机构。”“就是说,我们首先需要制定宪法。”东方延绪说。“至少是宪法的基本原则吧。”于是,会议在这个方向上展开讨论。大多数人的思想倾向是:星舰地球处于严酷的太空...
“我怀疑,如果那东西真被使用的话…看看你们这些面壁者吧,”俄罗斯代表时着天花板扬起双手,“泰勒要剥夺人的生命,你要剥夺人的思想,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话引起了一阵共鸣。英国代表说:“我们今天只是提出议案,但我相信,各国政府会一致同意封杀这个东西,不管怎样,没有比思想...
另外,我也同意刚才有同志提出的:涉及到个人思想方面的问题,以沟通和交流为主。如果有必要反映,还是要通过组织渠道。”在场的很多军官都橙了一口气,至少在这次会议上,章北海不会提到他们了。罗辑想象着外面云层之上无边的暗夜,艰难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不知不觉间,他的思想集中到...
“什么志和什么道呢?”汪淼问,但旋即有些后悔,仔细想着自己的问题是否露出了些许的敌意。这个问题果然令潘寒沉默下来,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逐个将在座的每个人打量一遍,轻轻地说:“如果三体文明要进入人类世界,你们是什么态度?”“我很高兴,”年轻的记者首先打破沉默说,“这些年...
在一号基地中,章北海一直在等待机会,现在机会出现了:航天系统在黄河站召开一次高层工作会议,他要消灭的三个目标都是与会者。黄河空间站投入使用后,航天系统的许多会议都在其中召开,好像是要弥补以前从事航天事业的人大都没机会进入太空的遗憾。在从一号基地飞出前,章北海把航天服...
本届特别联大以压倒多数票通过决议,宣布逃亡主义违反国际法,决议用严厉的措辞谴责了选亡主义在人类社会内部造成的分裂和动荡,并认为逃亡主义等同于国际法中的反人类罪。决议呼吁各成员国尽快立法,对逃亡主义进行坚决的遏制。中国代表在发言中重申了我国政府对逃亡主义的立场,井表明...
“那个三体问题进化算法的模型,您能不能给我一份概要之类的东西,我想在…一个场合介绍一下,这要求很唐突,如果不行就算了。”魏成拿出一个三吋光盘递给汪淼。“都在这里面了,全部的模型和附加文档。你要是想对我好,就用自己的名字把它发表了,那真帮了我大忙。”“不不,这怎么可能...
罗辑说到这里,也像主席一样眯起了双眼,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他们是对的。“咒语在发出后,多长时间能起作用?”“这颗恒星距太阳约50光年左右,所以咒语起作用的时间最早为五十年后,我们则要在一百年后才能观测到作用的图像,但这是能估计到的最早时间,实际起作用的时间可能要推后...
“外星文明探索是一个很特殊的学科,它对研究者的人生观影响很大。”叶文洁用种悠长的声调说,像是在给孩子讲故事,“夜深人静的时候。从耳机中听着来自宇宙没有生命的噪声,这嗓声隐隐约约的,好像比那些星星还永恒:有时又觉得那声音像大兴安岭的冬天里没完没了的寒风,让我感到很冷啊...
萨伊有一点是错的,罗辑那并未开始的宇宙社会学研究很重要,很可能就是三体世界要杀他的直接原因。萨伊当然不知道,这项研究是在叶文洁的建议下进行的,虽然罗辑自己不过是看到了一个绝佳的学术娱乐化的机会——他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机会。三体危机浮现之前,外星文明的研究确实是一个哗众...
“主要问题不是这个!”杨晋文说,“我早就说过,中国的高储蓄率是一颗大地雷,怎么着,说对了吧?高储蓄,低社保,老百姓存在银行里的钱就戚了命根儿,一有风吹草动当然会产生群体性恐慌。”老张问杨晋文:“你说这战时经济,是个什么玩意?”“这事儿出得太突然,我看谁现在也没个完整...
“太阳可能不会出来了,同137号文明的结局一样。”汪淼对正在编纂这个世界上第一份万年历的墨子说。墨子抚着胡须。对汪淼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太阳就要升起,恒纪元将继续,我已经掌握了宇宙机器的运转原理,我的预测不会有错。”似乎是印证墨子的话,天边真的出现了曙光,金字塔...
说到这儿罗辑自觉失言。声称她和孩子的幸福是计划的一部分,是庄颜生活的一层保护罩,使她把自己的幸福看做一种责任,这是使她面对严酷的外部世界保持心理平衡的唯一方法,可现在他居然说了真话。庄颜那永远清纯的目光是他无法抗拒的,每次她问这问题时他都不敢与她对视,现在,还加上了...
伊文斯:“我的主,你要真正弄懂人类的那些东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甚至怀疑,您最终是否有可能弄懂。”字幕:是的,真的是太复杂,我现在只是知道了自己以前为什么不理解你是对的。伊文斯:“我的主,您需要我们。”字幕:我害怕你们。对话中断了,这是伊文斯最后一次收到来自三体世...
当汪淼的眼睛适应了这一切后,他看到了天空的红光背景在微微闪动,整个太空成一个整体在同步闪烁,仿佛整个宇宙只是一盏风中的孤灯。站在这闪烁的苍穹下,汪淼突然感到宇宙是这么小,小得仅将他一人禁锢于其中。宇宙是一个狭小的心脏或子宫,这弥漫的红光是充满于其中的半透明的血液,他...
车开出了城市,沿京石告诉向西疾驶,刚刚进入河北境内就下了高速公路。大史停下了车,把车里的两人拖出来。丁仪和汪淼一下车,午后灿烂的阳光就令他们眯起了眼,覆盖着麦田的华北大平原在他们面前铺展开。“你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汪淼问。“看虫子。”大史点上—根斯坦顿上校送的雪茄...
“当然看不到,即使将来直径百米的哈勃三号建成,也只有在三体行星运行到少数特定位置时才能观测到,而且能分辨的只是一个点,没有任何细节。”“但还真有些别的东西,博士,你看这是什么?”一名工程师指着图像上三团光晕的附近说。斐兹罗凑过去看,但什么也没看到,那团东西太暗了,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