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塔透露的信息以及这信息背后的可能性让高文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一瞬间。这短暂的反应被梅莉塔看在眼里。“能具体说说么?”高文压制下心中的起伏,探过身子表情严肃地问道,“他们是以何种方式,从什么地方窃取知识的?以及这知识为什么会险些毁掉了世界的未来?”“有关逆潮之乱的历史...
虽然提尔本人给人的感觉经常是不怎么可靠,但至少这一次,她给的建议在高文看来还是颇为可靠的。哪怕“终极之书”真是某个早已完全失落的古代文明的遗物,那帮依靠替人保管财物然后等着委托人死绝来发家致富的巨龙恐怕也知道它的来历——说不定他们还能从仓库里倒腾一本没坏的出来……说实话...
丹尼尔在一处广场上停了下来。他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手指却轻轻敲打了一下长椅旁的扶手。无形的数据在网络中流淌,一个在远方待命的意识响应了主教的召唤,伴随着空气中浮现出的轻微波动,一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性教徒出现在丹尼尔前方,躬身行礼:“主教,您召唤我?”“嗯,”丹尼尔微微睁...
冬天到了。覆盖整个中北部地区的雾气如期而至,不散的雾霭和日渐寒冷的气息开始笼罩奥尔德南,在一片淡灰色的苍茫雾气中,这座宏伟的帝国首都变得模糊而朦胧,人世间仿佛一幅浸了水的油画,一切都不再那么分明。黑曜石宫高高地伫立在雾中,仿佛巨石铸造的巨人,俯瞰着帝国的首都。罗塞塔·奥...
水晶中投射出来的影像开始了第三次重复,由于没有一个高质量的魔网终端来对影像进行放大和过滤,水晶直接投射出来的原始画面显得模糊且略带扭曲,但科德看着这样的东西,心情却难以平静下来。并不是每一个人在看到一件全新的事物之后都能迅速想到它的用处——开创一个新领域的难度很多时候不...
下雪了。科德叼着烟斗站在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后,出神地望着窗外飘飘扬扬落下的雪花,以及在雪花飘舞中显得略有一丝朦胧的厂区厂房。在这个北方国度,第一场降雪总是来得很早,甚至在冬季正式降临之前,便常常有早降的雪提前造访。在过去……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的时日里,过早降临的雪往往被...
代用货币是纸质化的金银,是真金白银的等额票据,人们对它们的信任,源于对真金白银的信任。而信用货币却无法用于兑换金银,它的价值与贵金属脱钩,其购买能力,完全源自于国家的“承诺”。在这个时代,国家的承诺是否足够让人们相信一堆纸能够代替钱,甚至于让国际上的贸易伙伴也认可这一点...
“说说你的理由吧,帕德里克,”高文看着眼前的帝国商业和财政主管,表情严肃而认真,“你应该知道,推行信用货币是较为激进的举措,而变革步伐过大,便意味着变革的难度和风险都会直线上升。”“是的,陛下,”帕德里克按了按黑色短礼服的衣领,深吸一口气后慢慢说道,“我提出这样的建议,...
总是被人“先祖先祖”地叫着,自己的心态似乎也跟着被带到某种微妙的长辈模式了。但换个角度想想……让一贯冷静优雅的赫蒂露出这种呆滞的表情,似乎也别有一番乐趣。看着赫蒂目瞪口呆之后又手足无措的表情,高文感觉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因看到大量文件而招致的压力也瞬间消散大半,随后在眼...
冬日正在临近,气温一天天低了下来,戈尔贡河两岸郁郁葱葱的草木已经显出一片萧瑟,岸上的道路行人渐少,唯有规模较大的商队偶然在河畔出现——基本上都出现在西岸。东岸的平原仍然是一片荒芜,在那片被焚烧殆尽的土地上,战争的创伤还远未愈合。一声低沉的汽笛响彻河面,覆盖钢板的船首劈开...
无声运行的恒温法阵屏蔽了城堡外萧瑟的寒风,墙上的装饰用盾牌被擦得闪亮,华美的古典挂毯上描绘着有关英雄、魔物和神明的符号,来自妖精之手的名贵熏香在铜制香盒中静静地散发着令人愉悦的清雅香气,魔晶石灯的光辉从屋顶洒下,洒在镶金边的茶杯里,色泽亮红的液体在里面泛起一层温暖的浮光...
萧瑟寒凉的深秋时节,冷风吹过田间旷野,秋日的晴空中,没有鸟雀飞过。农夫卡恩弯着腰,提起了沉甸甸的笸箩,抬手向着身旁的木槽倒下,金灿灿的豆粒发出令人心满意足的哗啦声响,仿佛一道金色的水流般淌入沟槽,滚入埋在地下的粮仓,那逐渐满溢起来的响声让这个满脸皱纹的男人笑了起来,眼睛...
高文反应了两秒钟,才终于露出无法抑制的喜悦笑容。琥珀前一秒还在兴高采烈地BB着,但在看到高文的表情之后却愣愣地停了下来。她很少看到高文会如此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很少看到后者会笑的这么高兴。他加冕的时候都没这么笑过。原来“飞行器”是这么重要的东西么?“我们一起去看看,”高文...
维罗妮卡的说法让高文有些迷惑。“一个个体?”他皱着眉,“这是什么意思?”维罗妮卡的眼神带着一丝回忆,仿佛已经沉入那千百年前的古老记忆中,在几秒钟的沉吟之后,她才用一种轻柔而温和的语气说道:“想必你已经知道,在千年前的忤逆计划中,白霜姐妹曾作为顾问学者接受了刚铎帝国的雇佣...
瑞贝卡叽叽喳喳而又欢快的声音还在旁边响个不停,玛姬却只是微笑着,低头检查那些功能各异的操纵杆和略显简陋的仪表、符文盘。这些日子以来,这些操纵杆和仪表盘已经被她牢牢记下,她是如此熟悉它们,以至于哪怕闭着眼睛,她也能准确找到驾驶席前的任何一个按钮和拉杆。在旁边对抗了半天睡魔...
贝尔提拉表情沉静地看着高文。虽然心疼的叶子都掉了,但还是要保持着冷静淡然的姿态,这是她作为万物终亡会的最后一名教长,面对“域外游荡者”时保有的最后体面。曾经在数百年间发挥过无数次作用,帮助万物终亡会完成了无数个重点项目的终极之书,终于结束了它漫长的服役,大概……这确实是...
这个机械化的声音让高文愣了一下。他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最初听到是在自己从卫星中脱离的时候,就是这个合成音在示警以及宣布启动逃逸系统,之后则是偶尔连接卫星时会听到的系统音,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声音属于太空中的卫星——或者属于整个太空设施群。他抬起手,随后再次试探着触摸了...
七百年前贝尔提拉·奥古斯都竟然参加过高文·塞西尔的葬礼……这件事倒真是出乎高文意料了,他对这个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当然没有印象也正常,毕竟当时他这具身体的主要任务是躺在棺材里供人瞻仰,但当时参加葬礼的还有一群大佬,第一代的开国老鸽们可个个都是暴脾气,宫廷会议的时候意见...
高文知道万物终亡会背后肯定有忤逆者的影子,因为他们所执行的“伟大进化”显而易见是当年忤逆计划的一个延伸。但他没想到那“影子”竟然是两个精灵。他还以为忤逆计划的成员只有人类。“她们是曾受雇于刚铎帝国的精灵学者,从一千年前开始便是如此,与此同时,她们也是圣灵德鲁伊教派的成员...
贝尔提拉和高文之间是长久的沉默。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高文。因为他不确定眼前这个已经变成半植物的女人会不会有和植物一样的耐心——她要是一整天不说话,自己可没有一整天来陪着。“现在,我已经说完了我的事,该说说你们了。”他嗓音低沉地说道。“我们?如你所见,我们如今只是一群可悲的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