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广播,本来坐在床边的龙悦红刷地一下站了起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拿到核弹头的那个人竟然是为了炸掉乌北,送数以十万计的人去地狱!而且,他还劫持了广播,将事情广泛宣扬,仿佛就为了欣赏乌北居民们惊慌失措、绝望崩溃的表现。这简直是一个疯子!一枚小型化的氢弹落到这样...
不知为什么,龙悦红从戴着铝锅的老者高了八度的嗓音里听出了一点悲哀,同时又感觉他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白晨默然了几秒,转而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真有脑控这种事情存在?”戴着铝锅的老者似乎因刚才的激动有点呼吸不过来,喘了两口气才道:“我刚才不说的很清楚了吗?“如果不是有脑...
蒋白棉和商见曜对视了一眼后,斟酌了一下道:“能有帮手,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到时候,可以你们探索你们的,我们探索我们的,有了什么收获再沟通共享。”她也不清楚在冰原台城会遭遇什么意外,有“救世军”派出强者参与,共担风险,确实算一件好事,而且,在调查佛门圣地上,“旧调小组”期...
“是啊。”商见曜用力点头,表示肯定。他后方沙发处的蒋白棉已经麻木,懒得阻止,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黄委员仔细琢磨了一下,轻轻颔首道:“奥雷的遗留涉及旧世界毁灭的原因和‘新世界’某些秘密,遭遇第八研究院的特派员很正常。“你们能摆脱阻拦,甚至抢到一件道具,说明你们的...
作为“盘古生物”的员工,蒋白棉对核弹头这种东西一点都不陌生,知道好几个大势力都拥有,来自旧世界的遗留,而他们本身似乎也掌握了相应的维护技术。不过,这么多年以来,除了混乱年代好像有过使用核弹的记录,进入新历后,这种旧世界人类制造的、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没再出现过...
龙悦红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吓了一跳道:“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毕竟可以拿去和“最初城”交换金钱,甚至人质。作为一名通缉犯,他还是有那么一点自觉和心理压力的。“不像。”白晨摇起了脑袋,“他们前进的方向应该是乌北城中心。”“旧调小组”现在住的“灰土大酒店”位于城市边缘。“...
察觉到张去病的目光变化,回想起薛十月说他是“救世军”的狂热崇拜者,洪光明将那叠票据揣进衣兜里,咕哝了一句:“我拼了一辈子的命不就是想自己的子孙后代过得好一点吗?”他随即将手一挥:“好啦,进去给你们开通行证。”这挥的是非机械手臂的右手。见洪光明略显一瘸一拐地走回“乌北管理...
“神经病?”商见曜不仅没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精神病。”丁苓摆了摆手:“习惯了习惯了。“总之,他们脑子都不太正常,不用管他们。”商见曜锲而不舍地追问道:“有多不正常?”丁苓见薛十月等人也对这个问题有点兴趣,简单解释道:“他们脑子有点问题,用我那口子的说...
这么快就有线索了?龙悦红吓了一跳。说实在的,他对灰土上通缉谁谁谁这种事情,一直觉得除非运气爆棚,否则必然旷日持久。作为“最初城”的重点通缉对象之一,他认为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一定发言资格的。诚然,在灰土上,“旧调小组”无论经验、能力,还是谨慎小心程度,综合起来都绝对属于佼...
这一次,龙悦红没问为什么,因为他也看得出来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如果单纯只是有两个内鬼窃取了一些军事物资,“救世军”根本不会这么重视,向各个边境定居点、关键哨所拍封电报,描述下通缉对象的长相、身高、穿着,点明要找回的物资是什么,就差不多了,过段时间如果有人顺路,再补上有照...
第二天清晨,“旧调小组”几名成员简单吃了点东西,收拾好物品,准备上车离开。就在这时,小溪对面边境定居点的大门打开,丁苓带着曾平安走了出来。“这么早?”她笑着和“旧调小组”打起招呼。诚实的商见曜反问道:“难道你想请我们吃午饭?”丁苓明显有被噎住,缓了一下才道:“我是想让你...
说话间,丁苓从黑色制服的内侧口袋拿出了一张彩色照片。照片的主角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偏瘦,略黑,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明显被梳理过,整齐地往后倒着。“这是快十年前的照片,他现在会更,更成熟一点,头发没这么整齐。”丁苓认真补充了一句。她将照片递给了主动将双手伸过来的商见曜,...
吉普沿坑洼不平、一侧是高崖的公路往前开了一阵,抵达了一处山谷。谷地里,干净的溪水发出清澈的声音,往前方欢快流淌着,滋润了大片的沃土。它不算深,甚至有点浅,“旧调小组”的吉普可以直接碾压着底部的鹅卵石开过去。而道路于这里断开,在另外一侧接续,中间屹立着钢筋混泥土浇筑出的小...
这片连绵不绝的山脉叫做云山,想绕过它,要么往西北,从“白骑士团”的势力范围穿过,要么一路向东南,直到地势舒缓下来的大平原,那里是“最初城”和“救世军”对峙的前线,是前者东方军团的防区。在旧世界,云山并非不可逾越的天险,多座桥梁、多个隧道将两侧连接在了一起,但到了今天,许...
商见曜一点也不谦虚:“当然!而且提升的幅度还不小。“具体是多少嘛……”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了龙悦红。龙悦红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似乎预知到了商见曜的险恶用心。商见曜笑了笑:“回头我找处心理阴影试试,这和现实情况误差不会太大。”“……”龙悦红怔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若望对于商见曜的反应很是不解:“怎么了?你不觉得晚上真的很冷吗?”“觉得。”商见曜诚实点头。不等若望再问,他自言自语了起来:“所有乘客登上游轮的那个傍晚,冷空气南下,大幅度降温,循环从那一刻开始……“之后白天还好,夜里阴冷,浸入骨髓……“白天正常,夜晚混乱……“到了最后...
商见曜长长地“哦”了一声,走进房间里,绕船长转了两圈。终于,他停下了脚步,用母语感叹道:“原来是你小子啊!”“黑暗”的源头竟然在船长的身体里!紧接着,商见曜摩挲起下巴,无视船长的咏叹调,自言自语了起来:“来自身体里……”“是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商见曜右肩处,诚实...
天刚蒙蒙亮起,刚结束轮换躺下一个小时的商见曜就跳了起来,推门下车,活动起身体。“该准备早饭了该准备早饭了……”他边咕哝边转向后备箱,一副赶紧吃完离开营地的模样。“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蒋白棉从副驾位置探出头来。昨晚担心还有别的异常,她草草睡了一觉后,就让龙悦红和白晨去休...
戴维斯也不想聊自己等人给整个营地带来危险的事情。虽然他们团队很有实力,连血色荒原9号废墟都敢去,并且还能全身而退,但架不住周围猎人众多,以寡敌众的情况下,他们就是再能打,也扛不住被人在远处集火。此时的戴维斯已经摆脱了健忘的影响,回忆了下道:“那条项链是在9号废墟的上东区...
篝火旁,戴维斯靠坐在一辆旧世界军用车辆的车头位置。穿着黑风衣留着络腮胡的他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恐惧,脸上却带着浮夸的笑容,嘴里时不时吐出泡泡,眼睛抽筋般间隔一阵就快速眨动几下。他双手不断上下晃动,身体被虚幻的黑暗笼罩着。那黑暗如同雾气,源于他左边衣兜,时而如水晃动,时而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