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悦红和白晨无法回答,普渡禅师商见曜则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竖起左掌,低宣了声佛号:“南无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我们一般管这叫宿慧。“也许蒙蒂斯的上一世上上一世是佛门中人,陷入苦海,一次又一次轮回,等到觉醒,才慢慢记起了前世今生。”虽然知道这家伙是在满嘴跑火车,但蒋白棉本...
从那座岛屿返回怒湖岸边,直至“地下方舟”铁山入口的途中,“旧调小组”几位成员都保持着沉默,脑海里一直在回荡那几段对话:“你们部族里,第一批登上湖心岛的那些人当时等了神使多久,在哪里等的?”“你问这个做什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们,他们,都得了‘无心病’。”“全部...
“为什么蒙蒂斯最后要写一个‘代价’,而且还是加的问号?”龙悦红看着白晨展示给自己等人的那本书,不是太理解地说道。白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指出了一个事实:“写‘代价’这个单词时,蒙蒂斯的情绪明显很激动,落笔非常重,墨渍都渲染开了一点,纸的另外一面也有痕迹。”“代价……”...
龙悦红的话语回荡在藏书室内,就仿佛一个个惊雷,炸响于蒋白棉和白晨的心头。“地下方舟”的第一任主人,疑似迪马尔科本尊的蒙蒂斯竟然真的去过铁山市!而出乎蒋白棉意料的是,他并非于混乱年代前往,而是在旧世界毁灭前。蒋白棉刷地站起,走到龙悦红旁边,拿过了他手中的自传。反反复复看了...
听到蒋白棉的话语,宋何脸上闪过了一抹诧异。对方提的问题非常奇怪,而且有着明确的指向,似乎想探究什么。作为偏安一隅的警惕教派神职人员,宋何虽然有着丰富的人生经验和足够的阅历,但眼光终究局限在了红石集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往上最多涉及教派的某些人事更迭和教义纷争,对一山之隔的...
离开会客室,走向电梯途中。明明头晕严重,依旧用亢奋战胜虚弱的商见曜走在蒋白棉旁边,继续喋喋不休:“你出生在十月,正好归属‘幽姑’,而且又感受过祂的注视,这说明你们有缘,合该你拜在……”“停停停!”蒋白棉阻止了普渡禅师说教。这家伙为了符合人设,最近看了不少相关的旧世界娱乐...
蒋白棉嘴上所说和心头所想并不一样,她询问起了“旧调小组”任务相关的情报:“你们对铁山市废墟有什么了解?”整个人形象一丝不苟很是严肃的乌尔里希并没有因为自己已成为方舟管理委员会的临时会长就在蒋白棉等人面前有丝毫懈怠敷衍的地方,表现得就像回到了过去,正面对暴君一样的迪马尔科...
和蒋白棉等人上次离开时不同,“地下方舟”铁山入口不再那么隐蔽,一条修整过的、可供两台卡车并行的道路,从山脚一直延伸到了洞中。毕竟这里在红石集、在山怪群体里已经人尽皆知,没办法再作为秘密出入点,还不如改善下周围环境,方便遇到问题时驾车飞奔。于是,“旧调小组”一直把吉普开到...
“白晨?”听到对面的高喊,龙悦红险些愣住。居然是小白的熟人?本来因为对方准备绕开自己小队,已放弃鸣枪警告,只是单纯戒备的白晨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回忆对面是谁。“我啊!”那台改装过的车辆副驾位置,一个脑袋探了出来。这是名男性,三十岁出头,灰土人种,胡须刮得竟然颇为干净,...
“起源之海”内,蒋白棉浮出闪烁着微光的水面,再次看到了那座令自己止步不前的岛屿。这岛屿如同一座山峰未被海水淹没的部分,表面石块凸出,夹杂洞口,通向深处。之前那么多天里,蒋白棉只要登上这座岛屿,即使还未进入洞中,也会直接昏迷过去,无法反抗。凝望了片刻,她开始回想自己在现实...
“不好意思,打扰了。”商见曜再次道歉,退了出去,将门关上。他依旧那么有礼貌,甚至闭上了眼睛,表示非礼勿视。轻轻关好房门,商见曜往舱房出口走去,准备重回第一层甲板,看看那里的人们是否有出现异常。刚走完过道,他就借助高空洒下的稀薄月光和两侧偏黄的壁灯,看见舱房入口区域站着三...
蒋白棉没想到对方询问的是这么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略做思量就回答道:“按正常的路线走,两三天就能到,如果遇上怒湖泛滥,需要绕路,可能一周都不止。”这帮人听起来没去过红石集啊……到那里做什么?买各种走私品?旁听的龙悦红提取出了刚才那番对话的关键点。不等对方回应,蒋白棉以开玩...
龙悦红话音刚落,就像在为他证明一样,他所指的方向又有一声轰隆传来。紧接着,是穿透雨幕的哒哒砰砰声。“那边看来在交火啊。”商见曜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饶有兴致地猜测道,“是有人袭击了他们,还是他们袭击别人?”“谁知道呢?”蒋白棉又不是神仙,凭空就能还原那边的情况。然后,她调...
大部分商见曜见猎心喜,镇压了少数人的反抗,决定探索这处心理阴影。扑通!他做的第一个尝试就是化身飞鱼,舒展身体,跃入海中。这片幽暗的海水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凝固在了那里。这和阴森残破的游轮相得益彰。商见曜毫不在意,摆好姿势,开始向前。得益于“起源之海”内的经历,他现在游起泳...
听到商见曜的提醒,龙悦红下意识就给出了建议:“绕去别的地方?”这处废墟说是不大,但那是相对铁山市、沼泽1号废墟、废土13号遗迹这些而言,实际上在旧世界足以容纳三四十万人生活,这么大一个地方,两支队伍完全可以各据一方,互不干扰,甚至都未必知晓对方存在。以“旧调小组”目前的...
白晨开车的速度放慢了下来,让另外一侧的蒋白棉和商见曜能够继续观察4号楼的情况。那里已经完全垮塌,却又没有牵扯周围分毫,连灰尘都未溅起多少。这就像有无形的手在约束着这一切,制造了违背物理学规律的现象。“因为我们取走了那个小玉佛,所以4号楼坍塌了?”蒋白棉观察了一阵,发出了...
龙悦红忍住了用机械手臂给自己一记铁拳,看能不能清醒过来的冲动,因为这是他能附在墙上的最大凭依。当然,以他的身体素质、反应速度、调整能力,从三楼掉下去真未必会有什么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组长,我这边看确实是有的。”龙悦红仔仔细细又观察了十来秒,发现每个细节都对得上。...
那搓疑似黑色长发的东西位于棕色地板的缝隙里,不靠拢过去,即使以蒋白棉的视力,也很难看得清楚。除了它,客厅能见区域没什么特别之处,有价值的家具都已失去了踪迹,仅留下相应的污迹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这一切都表明4号楼302室不是没有遗迹猎人来过,他们不仅来过,而且还大肆搜刮了...
“我最爱去的唱片店“昨天是她的最后一天“曾经让我陶醉的碎片“全都散落在街边……”(注1)小音箱播放的歌声里,商见曜边随着旋律微动身体,边将灰绿色的吉普开向沼泽边缘的道路。蒋白棉右臂横着搁在副驾车门上,半侧身体,望着窗外。对于商见曜每次开车时都要播放音乐的行为,她早就已经...
灰绿色吉普旁。商见曜展示起自己握在手里的“六识珠”,颇为期待地问道:“有没有发现它哪里不一样了?”虽然每次都觉得正常男人拿着“六识珠”时,不适合与人交谈,那样太过失礼,但龙悦红还是忍住了观察下状态有没有夸张的好奇,认真打量起那串念珠:“好像,没什么变化啊,至少外表上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