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另一侧的坡地上走出六人,其中四人都穿着黑色甲胄,装备非常精良,远高于巡山组的制式护甲。 另外两人的铁甲就很一般了,磨损得较为厉害,看样子应该是本地人。其中一人打了个呼哨,密林中顿时奔跑来三只非常强壮的猛禽,黄褐色的羽毛蓬松着,粗壮的双腿奔跑起来速度极快。 秦...
“够锋利了!”秦铭从磨刀石畔起身,手中的砍柴刀褪去锈迹,光滑如镜,又似一泓秋水。 “冯易安、邵承峰这类人死不足惜,可当中若是有好人跟着出意外,那就太可惜了。”他想弄清楚。 晚间,刘老头正在陪许岳平喝酒,每人只有一杯,每次两人都小口抿一点,尝尝酒的滋味,只有这么多...
浅夜到来后,宁静被打破,各家各户都忙着去火泉取太阳石。 秦铭随时准备出发,身上带着猎叉、短刀、弓箭等,全副武装。 他已经吃过陆泽送来的面饼,但没有和对方说要外出的事,怕被劝阻。 秦铭并不想以身涉险,打算去某处相对安全的地带碰碰运气。 他曾思索很久,想起秋季时...
许岳平一语不发,直到离开银藤镇,他冲进幽暗的密林中,将拳头重重砸在一株大树上,枝头的雪簌簌落下。 “如果没有妻儿老小,或者年轻二十岁,我今天就是死也要带走冯易安!”他呼呼地喘着粗气,心中非常压抑,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他在包间中被羞辱了,现在脸上还有指印,身为一个...
秦铭来到地势较高的坡地上,离自己埋兵甲的地方较近,躲在数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树后方。 那伙人果然冲着血竹林而来,共有十一人,动作矫健,行动如风,转眼间就到了山谷外。 借着地光蒸腾之机,秦铭可清晰地看到他们的长相,皆是青壮,都披着锃亮的甲胄,持着寒光冷冽的长刀。 ...
严寒冬季,冰天雪地,山林中却有红霞喷薄,蝶舞夜空,大片的光雨落下,有种雅致出尘的美。 这幅奇景惊呆了秦铭和许岳平,两人驻足观望。 寒风呼啸,吹得密林间枝杈剧烈摇动,卷起大片的积雪,而远处起舞的“红蝶”更是随大风而来。 许岳平盯着被染红的夜色,最终确定了那是什么...
火泉被石块围着,烟霞蒸腾,在这到处都是夜色的世界,尤显得明灿。 秦铭蹲下身,从池中捞出一枚发光的石块,比红珊瑚还莹润,霞光四照。 各家所用的太阳石都出自火泉,待石头熄灭后,还可以重新放回这里,一段时间后便会恢复如初。 满池火红的光,虽似岩浆般红的发亮,但它远不...
淡淡夜色中,一座座大山矗立,落叶松、榛树、桦树等成片,虽树种殊异,但大多数都已落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承载着白雪。 秦铭踩着积雪前行,翻过多座大山后临近血竹林。 他过去从未踏足过这片地带,已经不算是大山的外部区域。 沿途大量的山兽出没,怪鸟的叫声不断响起,可是...
那一天太阳落下再也没有升起…… *** 永夜,天地漆黑,似不可测的深渊要吞噬一切。 白昼早已沦为过往,成为传说。 广袤的冻土,寒风凛冽,暴雪砸落,积在地面足有半人高了。 双树村,被大雪半淹没。 这里只有四五十户人家,像是被岁月遗忘的村庄,成片的房屋在黑夜...
冯易安身形较高,胡子如钢针般根根直立,双目很亮,话语有力,看起来像是直性子。 然而,秦铭知道真相后,对他反感到极点。 “这次实在对不住,我们会尽快杀死那头血熊,弥补过失。”冯易安一脸真挚之色。 刘老头叹气,请他们务必要守好山林,不要让变异生物再作乱。 他偌大...
浅夜,秦铭背着长柄乌金锤,带着短剑,脚下生风,仿佛要离地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密林。 他有种紧迫感,赤霞城的贵族来了,一旦他们踏足大山,肯定会去搜罗各种灵性物质。 他可不希望血竹林被人捷足先登,那里关乎着他的二次新生。 夜雾散去,林中依旧有些暗淡,但以他的目力...
一条条田垄很规整,庄稼从根茎到叶子,再到谷穗,皆明灿灿,宛若黄金摆件,在漆黑的深山中格外醒目,笼罩着神秘色彩。 在场的人都被冯易安的话语吸引住了,夜雾浓重的大山中竟有这种奇景? “谁在耕耘?”许岳平问道。 冯易安摇头,当初迷路的巡山者意外发现那里,没敢接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