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沉沦,房间里灯光昏黄,浓烈的味道里,有重重血腥气。她恍恍惚惚,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圆月变成了半月,夜色朦胧。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已经没了力气,身上全是汗,有她的,也有他的,湿漉漉的,很烫,她呢喃着说:“时瑾,不要了。”时瑾俯身吻她的唇,声音里全是情潮,嘶哑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