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炸开的洞口钻进岩壁,踏入长廊,王宗景才感觉到这座长廊比自己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感觉,更加高大宽阔,荧光闪闪如火把燃烧发亮,照亮了这片不知在底下掩埋沉睡了多久的地方。洞口是开在长廊的中间,两边都远远延伸开去,显而易见这个岩壁后神秘的地方规模极大,小鼎向两头分别张望了一下,...
夜色已深,田灵儿带着女儿小萱早已歇息去了,只有齐昊与林惊羽依然对坐在松亭中。明月照孤亭,山风寒若水,师兄弟二人依然没有散去的意思,总有许多的话会想说出来,他们聊了很多很多,从过去说到现在,从儿时说到长大,时而欢笑,时而沉默。茶冷水干,已是夜深人静时候。便在这时,他们两人...
河阳城外,东南方向约莫七里处,有一座不高的小山丘,平日里毫不起眼,山上除了稀稀落落生长了几棵老树,更多的地方都是土块岩石,并且与来往同行的大路相隔很远,所以平日里几乎便没有人迹,就连那些住在附近乡下村庄里的樵夫村民出外砍柴时,也不会到这附近来。只是这个夜晚,明月高悬,正...
王宗景与苏文清对视一眼,都是眼露喜色,不管怎样,在这样黑暗的地方能够找到小鼎,的确是意外之喜。当下两人赶忙向前走去,而前头黑暗中的一片河滩上忽闪几下,那片微光中,“呼呼呼”一溜小跑跑出了一个小身影,活蹦乱跳精神奕奕,圆头圆脸圆肚皮,斜背着一个小布袋子,正是失踪的小鼎。小...
甫一入井,便是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巨大的吸力与周围不知何时变得如怒涛般激烈的水流,让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下意识地做出想要稳定身子的动作,其他的都根本来不及想起。目光所及,都是白茫茫一片激烈汹涌的水花,耳边回荡着的,也完全都是如雷鸣般的吵杂水声。王宗景此时此刻,便...
黄昏过去,夜色拥来,哪怕是华灯初上时候,河阳城中也是热闹非凡,不过随着时间过去,终究还是渐渐归于平静。这动静之间,光阴流转,仿佛千百年来认识沧桑,都是这样过去的。枯井一侧,三个年轻人还在耐心等待着。他们年纪太轻,还不晓得人间沧桑,只是看着那热闹繁华渐渐散去,那万家灯火亮...
这时仇雕泗已经爬了起来,伤倒是没伤到哪里,但是一张脸已是涨得如猪肝一般,看去马上就要爆发。只是纵然他再是恼怒,却也知道面前这几人与自己不同,都是正经修炼过道法的修道士,与自己这才踏入修炼门槛的人有天壤之别,只怕人家用一根指头便能碾死自己了。只是他这边的情况,昊天剑派那里...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王宗景与仇雕泗都是快步冲上前去,举头四处张望,却哪里还有小鼎的影子,就连那向来显眼突出的大黄狗的身影,此刻居然也神奇地消失不见了,真不知道是怎么跑掉的。看着街道上来往穿梭的人流,王宗景只觉得眼角直跳,半是担忧半是恼怒,看向仇雕泗,他脸上也是一副古怪无奈...
欢快喧嚣的人群中,迎神队伍像是披着俗世繁华的一层外衣,在无数人的欢声笑语中慢慢走远。林惊羽回过头来,脸色淡然,只是整个人看去总觉得有一丝萧索之意,就连说出的话,听起来也有些飘忽:“河阳风俗,这迎神是先去城外河边祭祀,一番祭典供奉河神后,再请上河水浇于城中各处,才算完毕。...
河阳城是离青云山最近的一座城池,两地间的路途不算太远,但普通人身无道术,至少也得要走上半日,毕竟青云门乃是世外修道之地,不会与俗世喧嚣离的太近。只是这一路走来,本来王宗景还没在意,但渐渐的便发现有些不对,这同行的三人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行走的速度却是不知不觉中比往日快了...
转眼间,已到了八月十五。凡俗人间,这一天正是中秋佳节阖家团圆的日子,也是神洲浩土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虽说修道中人跳出三界之外,少有人理会这些凡世风俗,不过青云别院中毕竟绝大部分都是年纪轻轻的少年,凡心未泯,所以这一天仍然比平日热闹了许多。尽管之前已有了不少风声,包括...
王宗景愕然抬头,却只见姐姐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但那神情间却分明是毫无迟疑信心满满之状,王宗景自然是不会怀疑姐姐有害他之心,只是在这个时候他心中忽然想到前日巴熊所说的那几个修行境界奇快的天才,又看了看眼前这一葫芦的养元丹,一时间只觉得心中百感交集,嘴角也有些微微发苦。“我明...
等到王宗景走出房门时,小鼎已经带了大黄小灰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庭院,王宗景看着那个远去的小小背影,没好气地嘟嚷了一句:“臭小鬼!”随后沉吟片刻,还是向自己的火字房走去,昨晚那一场修炼真可谓是精疲力尽,也就是他这一身气血壮健异于常人,还能勉强起身行走说话,换了一个普通人,只怕...
青云山,通天峰。夜色中的虹桥渐渐隐去了白日间光彩夺目的风姿,在一片黑暗里化作了一道融入夜色中的长影,横亘在山风渐冷的雄峰间。在虹桥的另一端,碧水寒潭水面清冷,波平如镜,看去幽深难测。平日里肃穆耸立于白玉石阶巅峰处的玉清殿,此刻也将雄伟的身影没入了阴影中,只有偶然几点亮起...
阳光之下,廿三院里一片寂静,偶然一阵轻风吹来,将青色柳枝吹得悠悠飘动。透过柳枝间隙,看得到水字房门窗紧闭,那一个平日里美丽温婉的女子,此刻不知是否正在屋中沉睡,又或者是,在无人打扰的时候,依然静心修炼着。仇雕泗忽然转过身子,一声不吭地大步走回了自己的金字房,“砰”的一声...
王宗景和仇雕泗转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着单衣的胖子,看着满头大汗,正不断用手巾擦着额头,嘴里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却是住在土字房的巴熊。“热死了热死了,这鬼天气……”巴熊的脸颊看去红彤彤的,一张胖脸上全是汗珠,嘴里嘟嚷个不停,道:“青云山这里怎么...
两个小孩开心打闹的声音,仍然不时地从远处传来,带着几许天真快乐,让人听在耳中,似乎也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回到自己屋中的王宗景坐回到桌前,沉吟了一会,目光落到桌旁整齐摆放的那本书上,这是属于他的那本清风诀。翻开书页,一页一页沉默地看着,就好像不久之前,他在小鼎的屋中情不自禁...
“嗤。”一声轻笑,却是从门边田灵儿那里传来,小鼎向那边看了一眼,好像这才发现田灵儿也到了此处,看起来有些尴尬,摸摸自己的圆脑门儿,笑嘻嘻道:“灵姨,你怎么也来了?”田灵儿瞪了他一眼,但眼神中还是怜爱多些,走过来伸手在小鼎耳朵上揪了一下,笑骂道:“还不是小萱天天吵着要来找...
时过一月,青云别院中的情形又慢慢发生了一些变化,从最初的肃穆宁静人人专心修行,到现在则是多了几分生气,白日晚间,都有不少人出来走动,毕竟修道之途,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当日刚刚拿到清风诀时,自然是要静心专研,如今大多数人都已走上正轨,那修炼事也不能过度,并非是一日十二个...
王宗景面上似乎还有一点犹豫,不过片刻后还是皱了皱眉,道:“你晚上睡觉时……我是说,你得了那种怪病,有多久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发作的?”苏小怜脸色微微一变,看着王宗景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是。”王宗景默然片刻,忽然把手往前一伸,道:“给,这个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