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景愕然回头,只见苏小怜仍然双目紧闭沉眠未醒,但原本熟睡中安详的脸上,此刻却泛起了一丝痛楚之色,同时身子手脚,隐隐有些颤动的模样,而那股奇异的气息,正是从苏小怜身上散发出来的。王宗景吃了一惊,连忙凑近苏小怜想要看个究竟,只是身形甫动,他忽然只觉得手中一热,却是从那块龙...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撒在树冠之上,伴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呼啸风声,古藤晃动飞驰,王宗景带着苏小怜从森林深处飞荡而来,当身体飞到最高点时,他松开了手臂,身子依然向前飞去,如穿林飞鸟,掠过枝叶,最终落在了最高的那棵巨树顶上,靠着粗壮的树干,脚下是一根比大腿还粗的横生树枝,面向东方...
绕过几丛花草,拐过路口,两个人便又回到了那一处山壁之前。苏小怜目光向上望去,从光滑的石壁再看到上方茂密青翠的森林,又看了看周围景物,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带着几分诧异,向王宗景问道:“宗景哥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王宗景半眯着眼睛向石壁上头看了看,随后转过头来,却是嘴角带...
这一月以来,苏小怜有来找过王宗景数次,倒的确是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并不在乎王宗景住的那个院子里另外还住着一位苏家人。至于苏文清,住在同一屋檐下,她自己又喜倚窗读书,自然也不可能没发现苏小怜的到来。不过在最初的惊讶过后,苏文清表露出来的却是一股淡漠的态度,似乎完全不在意苏...
时间缓缓而过,庭院中柳树的影子从长变短又从短拉长,当太阳下山,夜幕降临,一间间屋子里次第亮起了烛火,随着星斗转移,夜深人静后,又再一次渐渐悄然熄灭,回复黑暗。偌大的青云别院中,这一天里的大多数时候都显得很安静,几乎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那本刚拿到手的清风诀。黑暗中...
不知怎么,王宗景觉得自己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小鼎的父亲会是什么样的人物,才敢信手修改这本青云门传下来的清风诀,要知道小鼎可是他的亲生儿子,那这书上的修改处,自然便不会是什么害人的东西。难道……难道小鼎的父亲,竟然就是传说中那些个隐姓埋名藏在名门大派...
望着苏小怜渐渐远去,从背后看着她的身影似乎有些单薄,不知怎么,王宗景眼前老是浮现出她眉宇之间本不该在她这年纪该有的沉郁之色,那一张初见妩媚的面容下,是不是也有什么难以挥去的伤心事呢?王宗景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转身大步行去,一路顺着大道走回了廿三院,院门半开着,他两...
六月的青云山下,大部分的日子都是沐浴在越来越灼热的阳光中,人来人往,无数从神洲浩土各地,怀抱着修仙梦想的少年男女们都来到这里。有的人来了又失望地离去,有的人则兴高采烈地留下,踏进了那座似乎是承载梦想的青云别院。夏日炎炎中,日子进入了七月。名闻天下的青云试,终于也随之正式...
小鼎走了几步,忽然看见草甸前头山坡上站着两个人,仔细一看,嘴里“咦”了一声,却是跑了过来,笑嘻嘻地道:“王大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王宗景看着小鼎那副可爱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喜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那圆滚滚的脑袋,笑道:“我是随我姐姐上来的,顺便看看这青云山的景色。”小鼎...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残阳光芒在天际晚霞边恋恋不舍地缠绵片刻后,终于还是尽数消散,归于黑暗。夜幕笼罩天地,一轮明月悄然升起,漫天星斗也缓缓出现,明亮闪烁。站在这通天峰上,这一刻便觉得仿佛那些星星皆在咫尺之间,伸手或可摘下,却又沉醉于这俗世未见的佳期美景,不忍不舍。穿过了云海...
王细雨对他翻了个白眼,道:“谁告诉你还有三个人了?”王宗景一怔,奇道:“听你刚才说的,难道不是七脉合一之后,每一脉都在长老会中占了一个位置么?”王细雨沉默了一下,道:“没有的,除了我刚才说的四位长老,如今长老会中也只剩下一位了,是出身于大竹峰的宋大仁宋长老。”说到此处,...
仙剑在半空中缓缓减速,靠近了那座耸立于茫茫云海中的巨大山峰,悠扬钟声,从山峰深处远远传来,回荡在天地之间;有瑞兽仙鹤,嬉闹飞翔,巨木森森,古藤缭绕,目光所及远处,更有一道彩虹横贯天地,闪烁出七彩光辉,美轮美奂。此情此景,未见有半点红尘气,但只得人间神仙境。随着仙剑载着二...
王宗景哈哈一笑,跑过去打开房门,王细雨看了他一眼,笑道:“等急了罢?”王宗景挠头笑道:“没事,不急,不急。”王细雨嘻嘻一笑,伸手拉住他的手向外走去,道:“来,我带你上山去看看。”王宗景答应一声,随手关好房门,便跟着姐姐走去,同时口中问道:“姐,今天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么?”...
忙乱的一天悄然过去,不过直到夜色降临月上柳梢时,这个庭院中也没有再进来过人。进了水字房的苏文清进屋之后便没有了动静,庭院幽幽,这个晚上除了从那片青草地上传来轻轻的虫鸣声外,便只剩下了一片静谧。这一夜,王宗景睡得很好,很踏实,没有丝毫认床难眠的毛病,平坦坚硬散发着淡淡松香...
“什么!”远处的苏文康目瞪口呆,连骂人的话一时都说不出来了,在他身边的苏文清倒还能控制自己情绪,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苏小怜。周围围观的人群都发出惊叹之声,其中多有羡慕之色的,而王宗景则是快步走过去,对苏小怜笑道:“恭喜你。”苏小怜贝齿紧咬着唇,许久似乎才相信这一刻并非是幻觉...
苏文康负痛踉跄而退,一旁的苏文清一时愕然,而不久前还站在一边淡然不语的苏家三人都是脸上变色,抢上来首先扶住了苏文康,其中一人刚想发怒,抬头却只见穆怀正一身青云弟子的道袍,脸色微变,却是把话吞了回去。只是他这里忍了下来,那苏五公子苏文康却是年轻气盛,看起来又是个性急的,此...
又走过数间庭院,王宗景与王细雨差不多是同时停下脚步,侧前方一处庭院门楣上,方方正正可着廿三字样,门扉虚掩着,也不晓得里面是否有人。王细雨回头对王宗景微微一笑,道:“就是这里了。”话音未落,便只见王宗景已经当先向院子中走去,她轻笑一声,跟了上去。推开虚掩的院门,王宗景走了...
彭昌眉头微皱着,沉吟片刻,在王宗景和王细雨姐弟二人有些紧张的目光注视中,凝视着王宗景,沉声道:“他体内的经脉根骨,好像有些与众不同。”王细雨吃了一惊,连忙道:“有什么问题不成,师伯,可会耽误修道么?”彭昌放开了王宗景的手掌,凝神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道:“你这位弟弟体内...
王细雨眼角轻颤,泪珠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悄然滑落下来。她走上前来,双手微微颤抖着伸过来,仿佛一点都不认识这个弟弟一样,从他的额头开始,慢慢抚摸着他那张早已不在幼稚的脸,已经变得坚韧粗糙的男子肌肤,从手心传来了那种陌生的感觉,却让她的泪仿佛流淌的更多更快。用力一拉,将王宗景...
小鼎离去之后,山脚之下巨石旁边,刚才说话的那位青云弟子转头对王宗景微笑道:“还未请教大名?”王宗景说了名字,道:“麻烦道长了。”那青云弟子看去二十五六岁,背负长剑,一身青云道袍在身,看去露出一股精练之气,闻言笑道:“没什么麻烦的,算起来细雨师妹与我都是拜在同一师尊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