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反而更看不清事实? 然而,我成功地在他的笔记里发现了几处隐匿的陷阱。更讽刺的是,如果不是他亲手写的这份笔记,也找不出除了他以外,犯人不做第二人想的重要证据。 现在的障碍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明。不过,话说回来,从头到尾也只不过是他个人的说明而已。六点过后接到的那...
题是,其他还有几页呢? “啊,或许这是办案时应该紧守的秘密。”我试着向加贺问道,“不过,你们应该有推测死亡时间吧?警方认为是什么时候呢?” “这确实足应该保密的事,”加贺刑警苦笑着说,“不过……详细的情形要等到解剖报告出来,但根据我们的推断,大概是在五点到七点之...
说只有一本,可是如果没有我们的讨论,那部作品根本不会产生。所以和野野口先生相关什么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那部作品叫什么名字?” “叫《萤火虫》,去年出版的。” 我没读过那本小说,于是询问伺行豹刑警对它是否有所了解。关于日高邦彦的小说,很多刑警都想办法翻了一...
痕迹。就门扉深锁的情况来看,大门应该是从日高里惠离开后就一直锁着。 而工作室的门很可能是犯人从里头反锁住的。因为和玄关的门不同,这里明显有指纹被擦掉的痕迹。 从以上几点判断,犯人最有可能从窗户爬进房间。可是这样的推断,有一个矛盾:原本无意杀人的匪徒从窗口闯入?可...
我看着他的脸问道:“加贺,你不知道日高邦彦吗?” “对不起,名字是听过啦,可是书就没读过了,尤其最近我几乎很少看书。” “大概是太忙了。” “不,是我自己太懒,我也在想一个月应该读两、三本书的。”他搔搔头。一个月至少要读两、三本书——这是我当国文老师时,经...
过,日高还没走红之前的作品应该也是野野口修写的,如果真是这样,他把它拿来当作自己的处女作发表不是也很好吗? 因为他同时担任教职,所以想尽量不要公开自己的身分吗?不,那就太奇怪了。就我所知,没有老师是因为以作家为副业,而在学校混不下去的。况且,如果要野野口修二选一的...
“拿起纸镇?”加贺刑警轻轻地举起右拳。 “应该是吧。等到日高一进入房间,”我也抡起右拳,“就从他后脑一把敲下去。” “这样啊。然后呢?” “嗯,”我回忆着前天加贺刑警说过的话,继续说道,“用东西勒住他的脖子……用电话线对吧?然后就逃走了。” “从哪里逃走...
“是的。” “我看看,你们打算今明两晚都住在皇冠饭店里,后天要出发到加拿大。不过,因为你先生还有工作没做完,所以就一个人先留在家里……”警部一边看着自己的小抄,一边说道,接着他抬起了头,“知道这件事的人总共有几个?” “我、还有……”理惠向我这边看来。 “...
“你只能接受吧。” 我闭上嘴,盯住他的眼睛,结果他也毫不闪避地望着我,眼神充满自信。 “关于在老师屋里找到的笔记本和磁碟片,我想要再度请教您。”我试着改变话题,而野野口修则露出一副烦死了的表情。 “那个跟案情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你不要乱想。” “如果真是这...
。”字条上还附注了应是餐馆电话的号码。 我进入屋里换好衣服,没打电话就直接往餐厅走去。加贺坐在靠窗的位子,正读着书。书本罩着书套,看不见书的封面。 看到我来,加贺赶忙站起,我用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没关系,你坐。” “这么累还让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他低下头说...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就会到了。啊,野野口先生,您现在人在哪里?” 我说明了自己的位置,告诉她会先到附近的咖啡厅打发一下时间,就把电话挂了。 走出电话亭,在去咖啡厅前,我又绕到日高家去看了一遍。还是一样,灯全部暗着,停车场里日高的SAAB好端端地停在那里,总觉得哪...
来啜泣声。 一直到最后,理惠的致词里没有半句提到犯人或是自己的怨恨。不过,这样反而更让人感觉到她的愤怒和悲伤。 棺木抬出后,宾客们也陆续离开会场,这时在人群里,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人。 正当她离开寺庙的时候,我叫住了她:“藤尾小姐!” 藤尾美弥子停下脚步,回过头...
这份努力的成果,让我们发现惊人的事实。从野野口修的房里搜出的八本大学笔记,里面共写了五部长篇小说,而其中的内容和日高邦彦至今发表的作品完全一样。书名和人物的名称或许稍有变动,形式或略有不同,但故事的演变、进展却如出一辙。 而其他的磁片里共包括了三部长篇、二十部...
尾的故事写成小说的念头。只是这本小说里有几点亟待商榷的地方,说白一点,这部作品里连藤尾正哉之前做过的一些不太光采的事情也如实描写。特别是他学生时代的各种奇怪行径,日高几乎是原版重现。就我看来,除了书中的人物名字不同之外,书里的内容根本不像是虚拟的小说,就连主角后来被...
也不用演戏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我问加贺。 “从事件发生的那个晚上。”他回答。 “事件发生的晚上?我又犯了什么错误吗?” “嗯,”他点头,“你问我判定的死亡时间。” “这又哪里不对了?” “确实不对。老师您六点多和日高通过电话,而八...
“我的?” “是的。”他微微点头,“我们已经向童子社的大岛先生做过确认了,不过,我们警方必须尽可能掌握所有相关证据,请原谅。” “所以你们才挑这家店?” “如果不是同一个时间来,值班的女服务生就会不一样了。” “真有你的。”我打心里感到佩服。 牧村刑警...
“妹妹。”他抓搔着略长的头发,“如果她们是想要钱的话还好办,可是如果要我将书全部收回或改写的话,我就碍难从命了。” 听到脚步声慢慢接近,日高赶紧闭上了嘴。门外依稀传来理惠说“走廊很暗,对不起”的抱歉声,接着有人敲门,日高应了声“是”。 “藤尾小姐来了。”理惠...
能,你拿起无线电话机,接了电话。此时听筒那边传来的只有传真发送的讯号音而已,而你却表演着高超的演技,一边听着机械的声音,一边假装正和某人交谈。连大岛都被你骗过了,可见你的演技是多么的完美。顺利演完独角戏的你就这样挂了电话,而日高的电脑也完成了打电话的任务。到了这里,...
“让我想想,毕竟当时太混乱了。”我喝了一口牛奶,沉吟道,“应该是有一点烟吧。唔,我想是这样没错。” “这样啊。”加贺刑警也将咖啡杯送到嘴边,接着他慢条斯里地拿出笔记本,“有一件事我想再做确认,与您八点抵达日高家有关。” “嗯。” “当时野野口老师因为按对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