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没再见过日高。 照片只有一张,其他的照片怎样了,我不知道。 就这样,可以了吧? 【辻村平吉的话】 对不起,我是他的孙女早苗。我爷爷讲的话,一般人恐怕听不懂,所以由我来翻译。 不,没有关系。这样谈话才能尽早结束,对我们也比较好。 你问他几岁?应...
特别不同的。” “那么,那天野野口说过的话、做过的动作,有没有哪一点在这里没有提到的?不管是多细微的事都可以。譬如,这中间他有去上过厕所什么的。” “我不太记得了,不过那天野野口先生应该没去过厕所。” “那电话呢?他有没有打电话出去?” “这个……如果是在我...
我姊对那个地方吗?唔,正如您所说的,她不是很喜欢。她好像曾经抱怨过,早知道是这种地方,绝对不会把房子盖在这里。她好像一打算住下后,就对周遭的环境做了很多的调查。结果,这就是她的观感。 她对那地方的哪一点不满意?这个我不知道。每次只要一提到这个,姊的心情就不好,...
就是警方的心里,而你设想好的桥段就是猫被毒害的事件。 案发当日,你在日高家的庭院遇到猫的饲主新见太太,应该算是意外。不过,这对你而言正好。以这番偶遇作为笔记的开头,日高杀猫的事就更具真实性了。 说来惭愧,我完全被你的把戏给误导了。我逮捕了你,明明知道你最先写的笔...
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还一天到晚注意哪里有这样的机会,至于对象是谁,他根本不在乎。 听到我这么分析,日高理惠也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 “讽刺的是,外子的书竟意外地卖得很好,这也算是种偷窥的乐趣吧。” “这世上本来就有千百种人。” 日高邦彦的书卖得好,这我也知...
之类的原因吧?因为他经常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就连提到自己的母校也一样。 嗯,他的母校指的是小学、国中读的学校。说到那个学校的缺点,他可是经常挂在嘴边。 不,我很少听他讲国中时代的朋友。就算听过,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因为我没有印象。我也从未听他提起日高邦彦这个人...
当我问到,对于野野口帮人代写的事,他们有何看法时,藤原老师有点迟疑地说:“我知道他在写小说,我也曾在儿童杂志上读过他的作品。不过,我作梦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是别人的影子作家,还是那位畅销作家的……” “你有亲眼看过野野口写小说的样子吗?” “我没看过。他在学校...
当老师说“已经没有这类事件”的时候,只不过是他个人的幻想。 不难想像,那起强暴案成为你心中难以治愈的伤痛。你不是因为喜欢才做那种事情的吧?你心里很清楚,只要违逆藤尾正哉,又要重新过着受尽凌辱的悲惨日子。因为害怕这点,纵使百般不愿,你还是让自己的手沾上这么肮脏的...
你指的是藤尾攻击他校女生的事吗?对于那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不,是真的,我只知道藤尾一直在注意那个女生。她留着长发,个儿娇小,大概就是那种所谓的美少女。你别看藤尾的块头那么大,实际上他有恋童癖,看到那样的女生,他就受不了。这些事那本小说里也有写,我一边读一边在想,...
“还好啦。” “不过,我在想,你要那些笔记有何意义?” “意义?应该有吧?这可以证明你曾发表的那些小说,是以我的作品为原型所写的。” “是吗?不过反过来解释也通吧。也就是说,我也可以想成,那些笔记的内容,是你看了我的作品后才写的。” “你说什么?”我觉得...
你先和日高邦彦一起进入工作室,确认那方纸镇是否还在原处。当你见到它时,肯定松了口气吧? 后来藤尾美弥子来了,你们一进一出之后,你把香槟交给了理惠。如果纸镇不在的话,我想你就不会把酒交出去,而会把它转作杀人的凶器吧。庆贺乔迁之喜的香槟顿时变成了杀人工具,这种情况...
得已,只好跟他们凑合在一起。所以,等升上高年级,我一个人可以跑得比较远之后,就和别的朋友玩了。 那两人的关系吗?该怎么说呢?我觉得那跟好朋友不同,也称不上是童年玩伴,该怎么形容比较好呢? 喔,是这样吗?在面包店阿姨的眼里看来是这样?大人的眼光总是不太准。 那俩...
以上的准备都做好之后,接着就只是等四月十六日那天了。没错,就是案发当天。 不、不,这次的案件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这是经过长期安排、恐怖的计划犯罪。 通常,所谓的计划犯罪,犯人最常演练的是如何避免被逮捕,要怎样做案才不会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要如何...
实,不过,很明显的,之后是日高自己编的。故事演变成初美深自懊悔,请丈夫原谅自己的过错。日高花了很多时间与她长谈,决定两人重头开始。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初美遭逢了交通事故,这本莫名其妙的书以她的葬礼为结尾。或许读者看了,会觉得感人肺腑也说不一定。 而我则目瞪口呆。这...
曾受到别人的迫害。 是吗?林田是那么讲的吗?真教人意外,我完全不知情。不,我不是故意装傻,现在才来装傻也没意义。 说起令人意外的事,有一阵子野野口倒是和那群坏蛋走得很近,教我好不担心。他的父母曾来找我谈,而事后我也曾训诫过他。 不过,这种时候真正能发挥效用的,...
“这由我来判断,反正我又不是要成品,只要是璞玉就行了,我会负责把它琢磨成可卖的商品。《死火》不就是经过我的加工,才成为留名文学史的佳作?”日高自信满满地说道。剽窃别人的创意,竟然还可以如此自夸,这点我怎样都无法理解。 我请日高在沙发上稍坐一下,自己进入隔壁房间...
算是突破障碍了吧? “我再跟你联络。”说完后他就挂了电话。 之后的日子,我仿佛行尸走肉般地活着。我不晓得自己今后会怎么样。我照常到学校上班,不过,可以想见的,课上得一蹋糊涂。恐怕连学生都有怨言了吧?我甚至被校长叫去责骂了一顿。 然后,偶然之中,我在书店看到了。...
,他甚至还说:“以上的这番话,就现在这个时间点而言,只能算是想像。不过,我们打算就用这个当作这次犯案的动机并就此结案。老师您之前也曾说过,动机怎样都无所谓,随便警方爱怎么写就怎么写,我现在就回答你,刚刚讲的那些就算是你的动机了。” 没错,我之前确实跟他讲过那样的话...
我恶狠狠地盯着他瞧:“这种话,真亏你说得出口。” “我无意冒犯,刚刚我也讲了,这对你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没有比这更坏的事了。” “你先听嘛!如果你肯提供作品给我,那出单行本的时候,我可以给你四分之一的稿费,这还不坏吧?” “四分之一?真正写书的人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