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不吭,静静地听他讲。这时我忽然有个很奇怪的想法,这个男的真以为我会相信这番鬼话? “不过,这次的事情,你没有追究,真是太好了。毕竟我俩不是不相干的陌生人,还有过去的情份在吧?你没做出冲动的事,保持成熟理性的态度,对彼此都好。” 我心想,这才是他真正想说...
“为什么?” “我们分手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项链呢?” “就像你先前猜测的,那是我打算送给她的,不过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除此之外,你那边还有初美的遗物吗?” 野野口修想了一下后回答:“衣柜里挂着一条佩斯利花呢的领带,是她送给我的礼物。还有放...
“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话就闭嘴。”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揭发作品被窃的事,就得觉悟自己潜入日高家、想要杀害他的事也会跟着曝光。 有好几次,我想跟警方自首,顺便告诉他们《死火》抄袭我的《圆火》。实际上,我甚至已经拿起话筒,想打电话给当地的警察。 不过,我还是放弃了...
“我连这是什么时候拍的都不记得了,哪有办法回答你这种问题。或许摆在相簿里,又或许早就丢掉了,总之我没印象。”野野口修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我进一步取出两张照片放到他的面前,背景全是富士山。 “这照片你记得吧?”我敢肯定,在看到那两张照片时,他咽了口口水。 ...
就在此刻,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 日高睁开了眼睛。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就这么举着刀子,一动也不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相对于我的愕然,日高的动作倒是十分敏捷。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制服了我,刀子也离开我的手上。我不由得想起,从以前开始,他的运动细胞就一直很好。...
拿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是我们家的电话簿,里面有一、两个初美的好朋友。” 于是她从电话簿里挑出三个名字,其中两个是初美学生时代的朋友,另一个则是广告公司的同事。三人皆是女性,我们把她们的姓名以及联络住址全抄了下来。 我们马上针对这三名友人展开访谈。学生时代的...
初美算好日高出门的时间后,就到我这儿。虽然她不曾在这里过夜,却好几次煮了饭,陪我共进晚餐。那时她总是穿上她最喜欢的围裙,是的,就是警方发现的那件。看着她穿着围裙站在我的厨房里,感觉上就好像新婚夫妇一样。 然而,相聚的时候有多快乐,分开的时候就有多痛苦。每到她非...
“好像是这样。不过,初美从来就不是那么毛躁的孩子。只是当晚视线不良,她又横越连斑马线都没有的道路,难免会有疏忽,我想她那时可能比较心急吧。” “那时候他们夫妻的感情怎样?” 我的问题让筱田弓江显得有些意外。 “没有特别不好啊,这有什么关系?” “不,我没...
痊愈后,我心想一定得向她道谢才行,于是我决定请她吃饭,因为送礼物的话,难保不被日高发现。 初美显得有点犹豫,不过她还是答应了我。她说,过两天日高正好要到外地采访,我们就约那时候好了。我没有异议。 我们一起去了六本木的怀石料理餐厅,那天晚上她住在我家。 关于...
去世的,他们俩确实有充分的时间可以培养感情。此外,在野野口修的房里找出的旅游申请表上,上面写的名字其中一人叫做野野口初子,会不会是初美的化名呢? 这些或许是我个人的看法,不过我觉得它们绝对不可能和这次事件毫无瓜葛,而野野口修死都不肯透露的犯罪动机肯定也与这有关吧。...
然而,日高摇了摇头:“一直执著在一个题目上不好,你就忘了那个烟火师傅吧。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恐怕难有进步,我劝你还是写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他的建议听来还蛮有道理的。 于是我问他,如果写好了其他故事,可不可以请他再帮我看?他回答非常乐意。 之后,我就马上着手...
么排斥,因为我觉得那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我几乎很少从外子口中听到初美的事情,或许是因为谈论她会让他感到痛苦吧?所以连我也不太敢提这个话题,这并非出于嫉妒,只是觉得没必要罢了。” 感觉上,她讲这番话时好像极力压抑自己的感情。对于她的说法,我并未照单全收,总觉得有一...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他依然没有半点消息。虽然我知道逼得太紧会造成对方的困扰,不过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到他对作品的感想,还是忍不住拨了电话。 “抱歉!我还没看完。”他的回答又再次令我感到失望,“这次的工作拖得比较久,你可不可以再等一下下?” “那是无所谓啦……”说老...
到了,没有苦苦追问下去。只是,最后她说了一句:“现在,校园暴力事件还是层出不穷。” 应该是吧,我回答道。只要提到校园暴力,我就会变得敏感,因为我的脑海里总忘不了过去的失败。 走出咖啡店,我告别了刀根老师。 在我和刀根老师会面的隔天,我们找到了一张照片。发现者是...
几岁吧。听那位老伯讲有关烟火的事非常有趣,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于是我想到,如果把老伯讲的故事铺陈开来,不就是一本小说了吗?平凡的男子因为一个偶然的机缘,投身于烟火的制作……思及这样的情节,我开始着手写作。《圆火》,是我为这部作品取的名字。 就这样经过了两年,我终于下...
我俩走进附近的咖啡店,这家店以前还没有。 “关于那件事,我们也很惊讶,想不到野野口老师竟然会是杀人犯。”接着她以兴奋的语气补充道,“而你加贺老师竟然还是案件的侦办人,真是太巧了。” “拜这巧合所赐,我成了最辛苦的人。”听到我说的话,她点了点头,好像深表认同。...
前的五月十日,预计出发日是七月三十日,可见当时打算利用暑假去玩。 问题出现在参加者栏位所填的姓名。和野野口修并列的名字是野野口初子,年龄二十九岁。 我们马上针对这名女性展开全面调查,结论是这名女性并不存在。正确说来,在野野口修的亲戚或家人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合...
“这太令人惊讶了。”我摇着头,故意叹了口气,拚命作戏,“我连想都没想过会听见这样的话,害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如果你是在开玩笑的话,那就算了,可是你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 “老师,很抱歉,我是认真的。先前曾受您照顾,如今对您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内心也很挣扎,不过...
师,神经粗得教人有些不快。不过,不管怎样,也不能因此就乱讲一通。 “嗯,是真的。”我答道。 身为媒体人的兴奋透过门传了进来:“老师您为什么去日高家呢?” “对不起,该讲的我都对警方讲了。” “听说您是因为发觉屋子怪怪的,所以才通知了理惠小姐,可否请您具体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