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师父迟迟没有给她定罚,这种且等着的滋味,竟然比挨罚还要难受。晚上的时候,冉冉央求大师叔给跪在山下的二师兄送了两张烙饼,免得他饿得昏倒。而她尽量缩在屋子里不敢见师父。可之前已经睡了三天,实在不好赖在床上, 第二天,冉冉穿好衣服,走到汤馆旁的竹林散步时,正好看见从山上打...
再说冉冉,一个闪诀翻下楼去后,她立刻钻入人群,过了两个街后,在糕点铺子遇到了正在试吃点心的高仓和丘喜儿。冉冉只说了“魏纠在此”后,那两个人立刻吓得变了脸色。然后三人一路疾驰跑出了镇子,待他们要往茶山上跑的时候,冉冉闭眼细听,轻声道:“不好!有人追过来了!”他们既然暗算了...
丘喜儿不以为然:“师父什么时候来查我们的功课过?我们快去快回,自然不会被他发现。”冉冉倒是无所谓,她也是年纪小贪玩的时候,而且师父也没说过不让她们下山的话,二师兄应该是去镇上了,离这里很近,若是去逛逛,正好可以给爹娘买些礼物。毕竟这是她生下来第一次出远门,上次去逛街时,...
冉冉可不敢说自己猜出了他跟他的前师父爱恨两难。去饭馆吃,自然是两个人独处好说话了。她不好说破,免得师父要面子转不过脸儿,于是只能干笑。苏易水吃得斯文,可速度很快,几下子就吃完了一碗米饭,他放下碗筷后道:“这里的事情已了结,我们下午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大家一听,都露出了...
听了二师兄的问话,苏易水从容地说:“会有人补的。”他说这话时,从洞里鱼贯而出的稻草人正从马车上拿出一袋泥沙,还有抹子等工具,开始一板一眼地搬石头,补漏洞了。用灵符驱动的稻草人个个都巧手得很,看样子能在天亮前将这大洞补好。这下,大家终于放下心来,赶着马车回去补觉去了。因为...
冉冉不敢喘大气,试探着从师父的怀中挣脱开,可是师父眼底的红色虽消,却并没有松开手臂,依旧将她箍得紧紧的。只是在冉冉疑惑地抬头看他时,苏易水这才慢慢松开了手,可是两个人的脸依旧挨得很近。冉冉只能微微侧头,试探道:“……你是……”冉冉试探着想问他是不是师父,可又觉得对着师父...
待得晚饭时,沐清歌特意让陛下赐给她的御厨做了几样精致的菜肴,备了美酒私下款待爱徒秦玄酒。秦玄酒就等着这等无人的机会呢!待与师父对饮,沐清歌试探问他,当初自己派他来此究竟为何时,秦玄酒立刻迫不及待道:“师父,我正要跟你详细说说此事呢。您忘了吗?当初您让我来……”沐清歌递过...
他看时辰到了,她还没回,所以便想着先将包子取出,免得火候不对,耽误了口感。冉冉听了一阵感动,师父真是细心,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于是她赶紧挑了包子上点了红印子的包子,吹了吹气后递给了师父:“师父您不爱吃葱花,这几个点了红点的是我另外调的馅子,你趁热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听到冉冉这么说,秦玄酒的哭音更浓,翘着湿哒哒的胡子道:“我怎么没去找!可师父在树上寄生二十年,难免记忆混乱,她说她不大记得我了!”秦玄酒在听闻沐清歌已经转生时,雀跃得好几宿没睡觉。在找寻苏易水前,他就一路打听去了九华山。可是转生的师父似乎很忙,没有空见他。后来秦玄酒好不...
不过有了这宝缸的加持,酒也酿得快,冉冉按照那《玩经》里的步骤,逐一配料勾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那缸也是真神了,只不到片刻的功夫,酒香就从封闭的油纸里隐隐冒了出来。酒老仙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果真就是那个味道。这下子,他像看宝贝似的看着冉冉,觉得小丫头片子还真是有两下...
苏易水瞟了一眼那乌鸦脚上缠着的符,显然有人操控着鸟儿前来探听他们的身份。于是他开口说道:“西山苏易水,前来拜访酒老仙。”那乌鸦听了苏易水的名头,突然跳脚起来,拍打着翅膀道:“混账苏易水,不见不见!”秦玄酒在一旁听了,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酒老仙顿时添了十分的欣赏。最起码他们英...
当秦玄酒命人将那尸体抬入城中时,已经天色大亮,入关的道路上也是客商不断,一路上围观的百姓震惊不已。而先前关于秦玄酒苛待兵卒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原来有这等怪物蛊惑兵卒投河!幸亏秦将军神勇,竟然能入河杀掉怪物,真不愧是神勇将军啊!有这样的威猛将军驻守一方,是他们百姓之福!...
冉冉猝不及防,被水流一下子卷了起来,大师兄虽然抽出宝剑来去砍那水流,可是抽刀断水水更流,根本无法截住被快速卷走的冉冉。就在要被水流拉入水里的那一刻,冉冉从怀里掏出了那厚厚一摞的绿油纸荷叶,天女散花般洒到了河面之上。看似普通的绿油纸在碰触到水的那一刻,突然发出万道金光,金...
两位师兄负责买菜沽酒跑腿,并不知师父与故人的谈话。只不过最后看那位秦将军喝得眼泪鼻涕直流,不过再也没有冲师父吹胡子瞪眼,大约是酒饮得到位,一醉泯恩仇了!待丘喜儿恢复将养的身体后,苏易水便提出,要带着他们跟随秦将军一同前往望乡关,顺便沿路修行。这次路程可就稍微遥远些了,苏...
听丘喜儿这么一说,冉冉也凑到铜镜前照,发现自己的皮肤真的是好了很多。她想到了二师叔曾说过,那荷池里的冰莲原本就是调和人灵力根基的灵物,当年沐清歌就曾经用这个为苏易水调和气息。是不是泡了这荷池的水,她的皮肤才这么好的?丘喜儿听了冉冉的猜测,不由得跃跃欲试,当下就准备跟冉冉...
就在这时,苏易水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方巾帕递送给了她。冉冉不好意思地赶紧接过擦拭眼泪,释然微笑道:“师父的琴艺真是高妙,弟子听得入迷动情,不知怎么的,就哭了出来。”苏易水看着她湿哒哒的小脸,表情似乎微微紧绷,然后低头问:“你听着琴声,可曾想起什么?...
几个下山的小字辈从来没听师父提起过什么炉子。所以白柏山听了沐仙师的问话,抢先应承下来,赶紧转身跑上山,询问师父是不是落下了什么炉子。苏易水难得有闲情逸致,正在庭院的溪水凉亭边调试琴弦,听白柏山来问,却所问非所答道:“东西是你小师妹亲手给出去的吗?”白柏山恭谨道:“您吩咐...
不过这么说来,师父也有偏爱的小零嘴,不知道这个海盐腌渍的龙眼究竟怎么个美味法……冉冉也算是会吃的,可是依旧想不出那是什么味。这书显然是前师尊的私物,藏匿在此,一直无人发现。冉冉觉得自己若拿出来揣在身上,一旦被师父发现,只怕立刻被挫骨扬灰了。所以她闲看一会,便依依不舍地放...
薛冉冉虽然年纪小,可是以前被爹娘拘在院中时,就喜欢趴在墙头安静琢磨墙外走来走去的人。可师父显然不是她能琢磨清楚的。她觉得师父真是深不可测,让人防不胜防。很明显,他利用这次灵果降生的时机,精心编织了一张大网。苏易水是狩猎的蜘蛛,而魏纠是一头撞入网中的肥美肉虫子。也难怪当年...






















